枝江酒与古代文学家的酒缘

  枝江酒自古以来就与文学家有缘,唐代“诗圣”杜甫在枝江写了《人日二首》,留下诗句“尊前柏叶休随酒,胜里金花巧耐寒。”宋代文学史上最早开创一代文风的文坛,“唐宋散文八大家”之一的欧阳修,写了《自枝江山行至平陆驿站五首二十四韵》,有诗句:“崎岖念行役,昔宿已为永,岂如江上舟,棹歌方酪酊。”特别留有自注:“初泛舟荆江,棋酒甚欢,故有此句。”南宋文学家、史学家、爱国诗人陆游入蜀时,在他的《晚泊松滋渡口》写道:“生涯落魄惟耽酒,客苍茫自咏诗。”抒发忧国忧民,怀才不遇的孤愤。

  明代后期出现游记、尺牍、小品独具特色,或秀逸清新,或活泼诙谐,自成一家的一个文学流派“派”,其“三袁”之一的袁中道,多次游历沮漳流域,与枝江酒有不解之缘。他在《游居杮录》记载,万历四十五年(1617年)春,袁中道在安福寺好友徐从善家品尝徐家酒(曲酒),“从善酿最佳,且善庖事,为二日留。”明代文学家,夷陵(今宜昌市)人,派雷思霈也曾到玛瑙河畔徐从善家作客,品尝了徐从善酿造精良的徐家酒,在他的《宿徐从善山居》诗中写道:“我爱南州老,山幽月在庭。云林相鹤法,春草种鱼经。借姓依,名家得宁馨。珍方能解酒,醉后不愁醒。”徐从善是隐士,与“派”的文人多有往来,袁中道、雷思霈为之写有诗作。

  清中叶出现古代文学理论、诗歌评论中的一种艺术创作主张,即性灵派,在文学创作上主张直报“性情”,反对复古模拟风气,强调要直接抒发人的性灵,表现真实情感,在近代和现代文学史上都产生了重大影响,其代表人物清代著名诗人、书画家、性灵派诗人张问陶也与枝江酒留下酒缘。他的《枝江舟中与亥白饮酒作》:“举酒邀三老,攻诗累百年。”亥白即张问安,是张问陶的好友,他二人以天地山川作背景,邀请当地,以百里洲古迹庾台为题,饮酒论诗,评述庾信的诗作。

  此外,“处世三大奇书”《围炉夜话》的作者枝江人王永彬,隐居枝城镇桥西,喜欢与友人一起酒醉高论,吟咏诗文,纵谈古今,感叹人生。他的《春日杂诗》:“但逢花放即招宾,小集亭园酒共倾。白水知交明月夜,高谈动辄到三更。”描写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的雅士良友们远离庙堂,春天相聚赏花饮酒,高谈阔论到深夜,尽兴而归的快乐情趣。

  唐宋以来传统的酿酒有官酿、坊酿、家酿三种体系,枝江是酿酒原料产地,民间酿酒作坊和家酿网点很多,有的作坊同样酿造不外售的“家酿”。因此,没有必要办官酿,黄金水道上码头商埠销售的是坊酿。杜甫、欧阳修、陆游、张问陶品尝的大都是作坊酿酒,“派”袁中道、雷思霈品尝的徐氏家酿。